“不干……”

葛大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坐在家里的板凳上绣着针线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一旁的赵四急得抓耳挠腮。

“你个不识好歹的死婆子,知道一百两有多少吗?你在忠贤府干到死都拿不到一百两。”

葛大娘习惯了赵四人前跟她恩恩爱爱,人后不是骂她就是偷她的钱。

他骂任他骂,葛大娘就当听不到。

“黑爷,您别急。给我点时间让我来劝说我们家婆子,保管她听你们的话。”

黑衣人点点头,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等候。

“婆子,既然这样,我跟你说实话吧。”

葛大娘抬了抬眼皮。

“其实蒲儿没有死,我把他卖给庄子上生不出儿子的人家了。”

“你说什么?”葛大娘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她将手上的针线全丢在赵四的身上,“赵四,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亲生儿子你都忍心卖了,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婆子,婆子,你冷静,听我说。”

赵四连忙安抚葛大娘。

“你说你在忠贤府做事,一个月也就回来一次。我这个爹什么本事都没有,蒲儿跟着我也是受罪。

不如卖给人家庄子上,至少人家夫妻是真的恩爱,顿顿能给蒲儿热饭吃,也好过跟着我吃苦不是。”

葛大娘泪眼婆娑,“可那是我的儿啊。”

“我知道,你爱蒲儿,我何尝不爱他呢。若是你能配合黑爷的行动,那一百两,我们给蒲儿送十两,哦不,送二十两过去。

他也能有钱上学堂,保不准以后还能考取一个功名,光宗耀祖呢。”

葛大娘不敢再轻信赵四,而是抬头看向那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