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柔,碍着我行儿路了的人都得死。”
?
早朝,白离站在白忠身后,打了一个哈切。
前段时间天天连轴转的收集宰系一派的证据,可把她累坏了。
连拉了两位大人下马,相信他们也能够安分一点,暂时不会再去找楚之谨的麻烦。
就在白离听别的大人像念经一样上奏,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时,宗正少卿王明远站了出了。
“皇上,微臣上谏刑部尚书刘业滥用私刑。”
白离的眼睛猛然睁开,怎么又扯到刘业身上了。
王明远继续说道,“皇上,前些日子,刘业以参与逆王谋反一事为由,将一男子抓进了刑部大牢。
滥用私刑,对那男子屈打成招。微臣仔细去查了一下,其实那男子根本没有参与逆王谋反一事,而是与白大人起过争执。
白大人对其怀恨在心,才委托刘大人将其抓起来,对他永兴。”
寥寥几句话,将白忠小肚鸡肠,和刘业狼狈为奸的形象勾勒了出来。
白离恍然大悟,昨日遇到秦王和王明远他们出现在太白楼,还以为他们是冲着楚之谨去的。
倒是没想到,原来是冲着她来的。
说完,王明远就将证据呈了上去。皇帝翻开一看,人证物证具在。
“刘业,王明远所说是否属实。”
刘业不卑不亢,全然没有之前宰文山被白离检举时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