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楚之谨一把捏住白离的脸,声音隐忍。
车云的脚步声原来越远。
白离知道现在楚之谨想怎么收拾自己,就能怎么收拾自己了,连忙跳下床后退两步。
“好啊你个楚之谨,居然这么长时间没有给我写信。”
白离先发制人。
楚之谨果然心虚,咳了两声,“最近蓟州很忙。”
“少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他们说你受伤了。”
说完,白离凑近自己看楚之谨。
“除了脸色苍白一些,没看出来哪里受伤了呀。”
“不是什么大伤。”
“不是什么大伤,你的属下们怎么会说你快不行了,需要人冲喜?”
白离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会中毒了吧?!”
楚之谨对上白离的眼神,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是中毒而已,既然有毒药,就肯定会有解药,肯定能够治好的,肯定的。”
白离像是在安慰楚之谨,但其实在安慰自己。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楚之谨你骗人,你当初说只是去蓟州几个月就回来的。可是几个月了你不仅没有回来,而且还把自己给整中毒了。
小爷我告诉你,要是你敢有个三长两短,我改明儿就去娶十个男人伺候我,让你做鬼也要天天生气。”
白离又委屈又生气,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
楚之谨的手盖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将白离一把揽进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孤不会死的你放心。”
“嗯,一定要找大夫把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