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崔琰这种自命清高地给自己立起牌坊,恨不得在脑门上刻着:‘禁欲勿扰’四个大字来显示自己在男人堆里有多么与众不同。

可事实呢,背地里干的比谁都要来劲。

人鬼两届他阴司冥王算是独一个!

“小辞,你可知府君七月初八那日为何去人间,我那时没从他身上嗅到一丝法力,还有,他又为何要迎我过门?”

他心中的疑团没有解开,怎么能安心地与虎同眠。

在人间,他们这种人和牲口无异,更像是供那些显贵取乐用的物件罢了。

爷高兴了便多赏点,但要是惹爷不痛快了,轻则吃一顿打,重则小命不保。

崔琰坐拥冥界百亿怨灵,稍稍抬个手指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将谁处决,万一哪一天崔琰真的厌倦了或是自己最后的一丝价值被榨干,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连鬼都没得做。

“阿宣我若胆敢议论府君,是要被遣往拔舌地狱的,这些事你只能亲自去问府君。”

问到这些问题,傅辞的手指明显颤悠了一下,傅宣将他反常的行为收入眼底。

这么说,崔琰娶他过门真的是别有所图的吧。

“你们在做什么!”

阴森骇人的吼声像是要贯穿耳膜。

能在这大声喧哗的除了崔琰还能有谁呢。

“滚出去!”崔琰黑着脸,发狠地踹了傅辞柔软的肚皮,疼的傅辞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傅宣沉着气,自身难保又怎么敢随便替傅辞出头,细长的臂弯从地上捞起件素衣披在身上,佯装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