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有理。”
“我真的很伤心的,本来我就是和你来玩儿的,我们两个闹别扭,我”
“嗯?”他很好奇她的下半句,饶有兴趣地偏头看她。
“呃我,认不得路回去。”
盛峋:
“你这里偏僻的很,也打不到车。”
盛峋:
他刚好吃完一盘,直接起身准备往外走。
时屿笑着抬手拽他衣袖,没注意好位置,直接牵上他的手。肢体僵硬几秒,她神态自若地说:“别走啊小气鬼,我开玩笑的!”
盛峋背对着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私心很重的,贪留十几秒才轻推开她的手,“我重新给你拿碟新的。”
“哦”
时屿:好尴尬。
几人在花园一直吃到将近十一点才醉醺醺地走回房间,玻璃房里只剩时屿和盛峋两个人。
时屿喝了不少酒,桌上五个空罐都是她一个人吹完的。
后面她还要喝,盛峋直接往里面装矿泉水递过去。
时屿:?
“你当我傻子吗?”
“你不能喝了。”他不否认。
“我以前可能喝酒了,你知道是什么时候不?”
盛峋耐下性子,“大学?”
“不对,是我高中转学之后。”她忽然长叹一口气,手肘撑着桌子,手腕托着太阳穴的位置昏昏欲睡,说话断断续续的,“那时候状态很差,挺愧疚的,因为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