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
“”
刚才他在后面看着她拿出手机,然后什么都不回把手机放回去,再晚来几步,她会坐上马路边的出租车扬长离开。
盛峋走到她身边,垂眸看了眼。两人一起往家的方向走,不过谁也没开口说话,像吵架的情侣,两个人都沉着脸。
原本他们并排走,结果时屿越走越快,逼得他要加快走路频率才能跟上。
有一瞬间他都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在大马路上竞走了。
身后的人叹了口气,出声叫住她。
“姐,你等等我。”
时屿突然停下,盛峋没留意踩到她鞋子,胸口直接撞上她瘦削的背,狠狠地被肩胛骨撞了一下。
“为什么不高兴?”
时屿不喜欢猜测别人的情绪,一路上越想越不明白,搞得自己都有点烦躁,上来就抛个问题给他,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盛峋微垂下头,垂落在身侧的手在颤。
“不说?那我自己回去了。”话落 ,直接转身要走。刚走一步,身后传来声音。
“你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万一今天那个女治疗师把你按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时屿一时无语,看着旁边路灯下扑打翅膀的飞蛾,努力压着情绪,尽量不要和他吵起来。
路边的炸串店生意红火,摊摆到门外。几个社会哥朝她吹口哨,满嘴跑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