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他。
他们很久没有一起打游戏,已经横生出一种疏离。除了他已经养成习惯的给她留早餐,时屿和他几乎没有生活上的联系。
一瞬间,时屿竟然有点不想见他。
盛峋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时屿在窗边一眼就看到他,两个人隔着窗户对视,不过时屿先移开视线,用低头看手机掩饰自己的情绪。
有时候越想表现得自然,就越会显得不自然。
比如,盛峋走过来打招呼时,她过于平静冷淡的回应。以及,递过来的两个礼物袋子,她连当面拆开都不敢。
盛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犹豫了几秒,拉开时凛旁边的椅子坐下,没有挨着时屿。
“喂姐,你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啊。”他边说边把手伸向一个白色的袋子,摸出来一个深蓝色的盒子,不是他的东西,自言自语道:“这啥啊,这不是我买的。”
不是他的,就只能是刚才把这东西带来的人的了。
果然,盛峋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把盒子拿走,语气淡淡地带着笑,“这是我给屿姐买的礼物,你别碰。”
“……谁稀罕似的,拿走拿走。”
之后,时凛跟展示什么国家宝藏似的,从旁边小一点的那个袋子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长方形扁盒子,正经地推到时屿面前,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他的礼物。
“其实呢,这个礼物我已经送给你有一段时间了,但你自己没发现,因为你早把这事儿忘了。”
时屿:啊?你在说啥??
时凛下巴指了指盒子,示意她自己打开看看。
时屿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