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下坠。
第一次做这事儿,开始还琢磨了好半天,等他上道之后,时屿只有低嚎的份。
下午两点多开始,结束后洗澡睡了一觉,再在床上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睁开眼的时候,盛峋那侧的床已经空了,外边静悄悄的,时屿深呼吸几口,掀开被子走下床。
第一步直接软了一下,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走到外面客厅。
盛峋穿着刚才洗完澡换的黑色短袖,手里拿着笔在做题,桌上放着一个小闹钟,看样子是在限时训练。这招时屿高中的时候用过,写理综选择题的时候就爱用这方法训练自己。
时屿本来想站在门边玩会儿手机,等他结束了再过去。刚打开微博就听见他那边传来“滴”一声。不是倒计时结束的“滴滴滴”,循声望去,盛峋已经放下笔走过来,很自然地直接把人往怀里带,吻了吻她的发顶,
“醒了?手还疼吗?”
时屿:?怎么是手疼
盛峋笑了一声,看见她眼底的疑惑,捏了捏她的肩,“那儿得难受好一会儿,问了就是明知故问了呢。”
“”
两人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盛峋把手机随手扔沙发上,走进厨房把刚才做的晚饭热了一下,再出来时,看到时屿拿着他手机在看。
看手机他是无所谓的,但视线挪到看手机的人的脸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时屿那表情,有点生气是怎么回事
人还没靠近,时屿已经把手机撂下了,“江芸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