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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闹钟铃声响之前,时屿被盛峋和人打电话的声音吵醒。被子遮住大半边脸,连带着视线也变窄了很多。如果是她自己醒的,估计还要懵懵地反应一会儿自己现在睡在盛峋床上。

鼻腔中是盛峋身上的淡香,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了才发现自己腰上环着一只手。

察觉到人醒了,盛峋再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手机随手往床头柜上放,随后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下环过来,把她紧紧扣在怀里。

时屿太困了,没有管他这些小动作,眼睛一闭准备再睡一会儿。然后就感觉到腰上的手稍微加了点力气,撩开衣摆伸进去,慢慢地在侧部摩挲。时屿是有点怕痒的,等他的位置慢慢挪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时屿低哼几声表示抱怨,另一手试图掰开他的。

一早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又困又累的,都是用动作在交流。盛峋手腕往下压了一下,依着她的髂前上棘作为支点,然后身体往前挪了下。

感觉到背后的热意,时屿再想掰开他手的动作也滞住了。好像,男孩子早上都容易起反应,她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不然指定得遭罪。

心软的下场就是,接下来的十五分钟,盛峋脑袋是像只乖巧小狗狗一样轻轻靠着她,手却愈发肆无忌惮地往上走,时轻时重,破碎了时屿想睡回笼觉的好梦,受不住的时候还忍不住发出几声嘤咛。

时屿:!真的很烦人!!

腻歪完,她终于舍得从床上起来,步子拖沓地走进浴室洗漱,回房间换好衣服后,直接到外边吃早饭。

盛峋把包子蒸熟、牛奶热好后就一直坐在桌边玩手机,看样子是在和人聊天。时屿看了眼,忽然想起昨晚闻到那股酒味,吸了口牛奶后问他,“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回来的时候酒味很重。”

盛峋抬头措了下辞,“去酒吧找时凛,酒是他喝的。”

哦,昨晚她把手机放下之后忘记回时凛消息,等再有机会拿起来的时候,看到时凛刷了一堆信息抨击她,大概是在说她总是搞失联、不关心爸妈不关心家里之类的。那个点正好要直播,她就懒得和时凛继续吵,打完游戏直接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就这事儿值得喝那么多酒?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