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先停止,不要讲些没有用的。我们现在应该说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一直处于言语下风的眼珠子没好气道。
“额……”梁惜重新回忆中,“是我梦到了神明和修之间的事情。”
【对哦,你怎么会做和我记忆一模一样的梦呢?】说起这个,眼珠子仍觉得不可思议。
“难不成因为你寄生在我身体里的缘故?”眼珠子因为寄生关系,让他有了和对方一样的记忆,这很合理。
眼珠子立马否定了梁惜的想法。【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
各自沉默了会。
【要不,去问问修?】眼珠子实在想不到解决方法。
“你是嫌他把我拿捏的不够死是吗?”告诉修这种做法可以称得上是下下策了,“而且我能怎么说,说我看见他将自己献祭给了神明?”
这应该是修心里最痛苦的记忆,就这么赤裸裸地被自己看见,梁惜觉得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过……那之后的场景,是神明在受罚?谁能惩罚神明?
梁惜想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结果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困惑。
【要不这件事还是暂时放一放吧,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呢。】或许那段真相只属于神明和修。
“呼”梁惜深呼吸一次,进门准备梳洗。
“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万母坐在沙发上,早上她起来没看见梁惜,还以为他在卫生间。
“出去透了会气,我今天要去公司,等万凯泽一起选材料。”梁惜说着便迅速梳洗,“早饭和午饭,我会帮您点外卖,你在家等着就行。”他吐掉牙膏的泡沫,用清水过了把脸,便出了卫生间。
“好。”换万母进卫生间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