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思索着、权衡着。
终于,他决定好了开口:“我知道了你的一部分过往。”
“记忆之眼告诉你的?”修的神情没有变化。
梁惜准备再试探一步。“我梦到了过去的场景。”
修的笑中夹了阴冷:“神明告诉你的?”他自己能用的手段丰富,神明的手段自然也不会差。
眼珠子里面站了出来。【我可以作证,神明没有来过!】
“我要……亲自检查。”修摘下了手套,“把上衣都解开。”
梁惜知道自己不解也得脱解。
眼珠子不清楚修要怎么检查,不好开口。可能……只是普通的检查?
梁惜的形体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虽然偏瘦,但身上几乎都是肌肉了。
修用摘掉了手套的手,抚上了梁惜左侧胸腔的部位。那里放着他想要的祭品……
“啊……”对方手一触碰上来时,立马给梁惜带来了痛感。他低头一看,并不是指甲刺进身体,只是普通的接触。
“很痛是吗?”修用另一只戴着手套拽起梁惜的头发,让他与自己对视,“你知道失去心脏之后的痛苦吗?那是比吃了禁果还要痛苦的感觉。”
梁惜微张着唇,用嘴调整呼吸。这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挖走的心脏。真可真称得上是无妄之灾了。
不过还好,这点疼痛还比不上他之前体验过的。
“我觉得你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梁惜原本不想插手这两位之间的事情的,可看修这种迁怒的趋势,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些什么,恐怕真的会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