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梁惜接过了手机,回房定定心心查看起来。
珠子,我昏睡的这一年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梁惜怕门外的修听见,便在心里问眼珠子。
【什么都没发生呀。】
真的没有吗?那修怎么变了那么多。梁惜的记忆中,修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有不可更改的观念差别。
【我觉得他是真的可能喜欢上你了。】眼珠子一年前还期待着这种局面。可在这一年中,除了希望梁惜尽快醒来,眼珠子别无他求。所以,它现在才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梁惜头脑清楚的认为并不是自己改变了修,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修就是另有所图,比如仍是自己的心脏。
你还记得一年前修想要我的心脏这件事吧。梁惜提醒眼珠子。
【可是你昏迷之后,他从来没企图对你下杀手。】这也是眼珠子执意要守着梁惜的原因之一,防止修直接动手解决梁惜,等下一任助理。
那是因为以那种方式拿到我的心脏很无趣吧。有了一次神明的经历,梁惜觉得自己应该是更了解修了一些。
梁惜用手隔着骨与肉抚摸自己的正在跳动的心脏,想象未来某一天自己支撑不住,真的将心脏献祭给修的场景。那时该用心脏换些什么好呢一场永远不被惊扰的安眠吧。
自从梁惜醒来,眼珠子发现梁惜变了,自己也听不到对方心里那些零碎的只言片语了,好像对方什么都不在想。可它明明看见对方有在发呆啊!难不成是梁惜能力增长后禁止自己听了?
尽没有出汗,梁惜仍是冲了个澡。窗外的景色模仿着现实,天际出已有些许微光。
“晚安。”梁惜没有害怕闭上眼睛。
【别睡太久了。】眼珠子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毕竟有你在等我。”
眼珠子心满意足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