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脱好吗?”修换了个征求的口吻。
梁惜拿不定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有了一个主意。
“你硬是帮我换了衣服,我很不高兴。”梁惜严肃着一张脸,“你现在还想要我继续穿着?”
“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呢?”修想看看梁惜打的什么主意。
“不如你求我啊。”梁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修,“不是喜欢我嘛,这点都做不到?”
眼珠子已经躲了起来,悄咪咪地听。
修发现梁惜此时的神情,颇有些一年前自己给王蒙雨挖坑时候的意味。再配上他这一身禁欲系的装束,都开始勾人了。
“我可以捧着你一些。不过,别太过火了,不然,勾的我想用些更加强硬的手段。”修握着梁惜的手渐渐松开,离开前还不忘揩些油。
梁惜皱眉无语。怎么自己的套路又没奏效,看来要给修挖坑还是得有个前提——他会付出真心。
可他的心已经献祭给神明了修哪里还有真心可言。
“想在什么呢?”
修的声音让梁惜从回忆中脱离。“想到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梁惜坐回自己位置,没再多说,只是和修一起静静地等待下一位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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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打算出国念书吗?”课间,宫三轰走了坐在徐最前面的同学,自己鸠占鹊巢。
“嗯。”徐最又恢复成内向的模样。徐最父母一直都在国外,听到自己儿子想出国念书也很是高兴。
“我也想去国外念书试试看。要不一起?你是准备考完托福雅思再出国还是先出国?”宫三占了徐最大部分的课桌,趴在上面,从下往上与徐最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