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广白还没等人把话说完,便一脚踹在了铁栏杆上。
这声音可比梁惜之前弄出的动静大了不少,立刻就让两人彻底清醒过来。
“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我不介意亲自动手让你们清醒清醒。”商广白坐到了椅子上。
一男一女坐在各自床上的姿势都端正了些,两人对视着都不想开口说话的样子。
“父亲大人,你先说吧。”商广白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他们身上。
【果然是商广白的父母。】
商父也不知道要如何说,他们确实没弄出动静来,可否认商广白也不会信的。“我,我知道你不会信,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们也是突然就听到了声音。”
这种违背了事情逻辑的话,商广白自然不会信的。“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母亲大人,你说说看呢?你也认同他的说法?”
商母抬眼偷瞄商广白的神色,事实上她只能同意商父的说法,因为她也解释不了声音的来源。“我听到声音是从门口发出来的。”
商广白不再废话,直接起身,从之前他呆着的“厨房”拖了一个高压水枪的喷头过来,二话不说就往两人身上喷。
水喷射的速度是肉眼可见的高,与皮肤接触时的疼痛也可想而知。可惩罚还不止如此,一开始的冷水结束,接着便是温度一下升高的热水了。
凄惨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两人都贴在了最里侧的墙上,想尽可能躲开些。
“这样你们头脑是不是清醒点了。”商广白暂停了惩罚,“母亲大人,到底是谁弄出的动静?”
商母锁在墙角,手颤巍巍地指向隔壁。
“你这个贱女人!”商父大喊起来,却立刻受到了烫水的冲击,“她说谎!儿子你别听她的!别喷了!儿子!我求你!”
商广白再次停下,走到了商母锁在空间的栏杆外。“父亲大人说你在撒谎呢,母亲大人。”
商母害怕地尖叫起来:“声音不是我弄的!那还能有谁!肯定是他!儿子,儿子我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她在地上跪好,做足了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