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知道了哪些事情?”修将脑袋靠在了梁惜的肩膀。
梁惜口气差了些,修明显是在拖延时间。“我知道了什么,你不清楚?”
梁惜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直都被修监视着。所以,上次他和房东先生谈完话,立马回了办公室,将对方抓个现形。
“我那还不是怕你出事嘛。”修说着好听的话,梁惜不为所动。
“我觉得我想要走了。”梁惜意思性的动了动腿,威胁意味明显。
修这才没了废话。“商广白父母作恶多端。单今安原本不叫单今安,不过,他过去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商广白父母先把单今安卖出去,想着先让买家和他产生感情。到时候,他们再能告诉卖家他是一对双胞胎。
单今安为了想和哥哥在一起,也会在其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便是如此计划着,想问买家漫天要价的。”
【若是一开始就要高价,可能会直接劝退买家。这俩夫妻在这种事情上,还真是算无遗策啊,倒是一点都看不出蠢笨。】眼珠子适时插了句嘴。
修没在意眼珠子的插话,顺着往下说:“不过最后,他们还是算漏了一件事情——卖家的财力。卖家并非本地人,积蓄也很一般。买一个孩子对单家来说,已经是花掉大半的积蓄。就算他们不舍双胞胎就此分开,也无能为力。”
“难怪”有了修的补充,事情的原貌渐渐清晰。单今安现在只是经营着一家店,倒也符合事情发展,毕竟养父母经济实力一般+。
“那对夫妻的恶行你要听听吗?”修有点不舍怀中的温度。
“不用了。”梁惜毫不迟疑地站起身,回了自己座位。
提到恶行,梁惜隐隐约约记起些在神明的经历中看到的凡人的恶行。可只有短暂的画面,具体的想不起来。
了解了商广白的过往,对方的一言一行便有迹可循起来。
“开个赌局如何?我做庄,你们入局,猜这次神使是被什么欲望滋养的,如何?”修颇有闲情逸致,貌似一点都不担心梁惜独自面对这么一位客户,有把事情搞砸的风险。
【赌注是什么?】眼珠子被提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