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黑色普通运动装扮的修,很是无奈地看着梁惜。
梁惜换了他之前西装革履的打扮,原本那顶招人的礼帽也换成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看着修一身朴素装扮的梁惜,想了想还给对方带了个黑色口罩。
“这样就差不多了,你去把门口那两个警察支开吧。”梁惜把修往门口方向一推,“记住,演的像一点,别被发现了异常。”
“报酬呢?”修一副不提供免费服务的态度。
“我对你的爱会增加那么一点点。”梁惜伸出食指和大拇指,稍微比划了一下。他不是不想给报酬,而是他现在赶时间,没工夫和修讨价还价。
“行吧。”看梁惜的态度,修自然得和对方一样,暂时以正事为主。
修出了门,先是将能模糊凡人对时间感知的液体倒在了两位警察的肩膀上。
此时,并没有看见邢母的身影。
等效果体现之后,修就在过道的拐角处淋漓尽致地演了一小段偷鸡摸狗的眼神戏就立马被警察盯上了。
第一次,修只吸引了其中一位,不过,他并不着急,立马分了个身,又出现在邢婉病房门口的拐角处,还特意暴露了点身形给另一名警察。
第二名警察觉得干脆把人抓住就什么事都没了,于是也离开了病房门。两个警察都觉得时间没过去多少,追着两个虚假的身影,越来越远。
而梁惜也换了身普通的装扮,之前修扮作记者给了他启发。他吩咐一个神使在门的方向记录着。
敲了门进去。梁惜面对刚被自己吵醒的邢婉,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邢婉同学。我是一名记者。”
手一递出时,梁惜的指间就夹了张名片,上面是修的名字。
“你是怎么进来的?”不是有两个警察一直守着的吗?邢婉起了警惕之心。
梁惜惋惜,要是她能对自己也如此机敏,也就能发现自己行为的异常了,说不定还能因此做出规避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