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天天来,她伤的很重,需要静养。”医生为了保持安静,也是憋着火在说。
邢婉拉了拉帮自己检查身体情况的医生,说道:“我没事,是我让他们来的。他们是在办很重要的案子。”询问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半小时,邢婉咬牙硬撑着。
面对不懂得休息的病人,医生也不知道说什么。
苏警员被医生说的直挠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庞警官点头。
“我,我还有件事情。”邢婉自知无法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记者,向庞警官恳求道,“能不能将你们录下来的视频放到网上,与案件涉及太多的部分可以剪掉,我就是不想其他学生再受非议了。如果他们有错,也已经付出了代价了。”
“好,我会酌情处理的。”庞警官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言辞。
但这对邢婉来说就是一颗定心丸。
等医生检查完离开,邢婉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了。
“我能让她少受点痛苦吗?”梁惜看了邢婉的表现,动了恻隐之心。不过,他不能确定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神明不是说了嘛,都由你做主。】眼珠子相信梁惜的判断。
梁惜现了身,邢婉眯缝着眼睛快要睡着。
“你来啦我都都说出来了”邢婉视线中看到梁惜的身影,硬撑着想再和他说几句话。
“你做的很好,让我刮目相看。”邢婉平躺着,梁惜弯了腰与她对视。“我会给你一样礼物作为奖励,好好睡吧。”
梁惜朝邢婉的脸轻吹出一口气,将邢婉遭受着的疼痛吹走了一些。
梁惜已经找到属于自己使用力量的方法——联想。若果要他单是想象自己无所不能还是很困难的。不过,要他想象在伤口处吹气能吹走疼痛这种具象的带有美好愿景的,那就很容易了。
邢婉只觉得那些疼痛的煎熬一下子减轻不少,眼皮彻底的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