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清狐疑,光是看看就能发现端倪?“依据是什么?”
梁惜张口就编:“这几人定居地都不在这里,老家还一样。我记得这个地方的人养猪比较常见。”
听完,夏正清似乎有些懂了,但也有些迷茫。
“梁惜说的肯定没错。”华羽阳坚定的模样,某种程度上还是感染了一些夏正清,他便着手让人去查了,有方向总归是好的。
“你昨晚和你爸聊得如何?”夏正清比较关心这个,他以前就向华总提议过,不要把太多的食品线安排在同一家厂子里面,可华父并没有采纳。
“他让我查到证据再去和他谈”华羽阳觉得自己已经把昨晚夏正清分析的全部都表达出来了,可收效甚微。
哪怕是华母听着都是连连点头,可华父依旧不为所动。
“我实在没办法,睡前让我妈去吹枕边风了。”华羽阳表示自己真的尽力了。
“夏助理,以华阳集团如今的现金流,如果整个销售量降至低谷,能撑多少时间?”梁惜搞不明白具体的问法。
“你的意思是”梁惜的说法确实不怎么专业,不过,夏正清能明白,“那样太危险了,纵使华副总有实权,也不可能实行的了,上面不仅有华总,还有董事会压着。”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种操作说的轻巧,可实施起来肯定会有人阻挠的。
随着梁惜和夏正清的进展,华羽阳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复杂程度。哪怕自己父亲真的知道内鬼是谁,可由于对方的地位太过重要,这颗蛀虫也不是说拔就能拔的。拔完之后的业绩下滑和人心动荡,个个都是不小的问题。
“我们家不是一直有做慈善工作的吗?实在不行就让公关部那边发一下吧。”华羽阳说的时候并不开心,没想到自己需要靠这种方法来维持局面。
“那个方案先保留吧,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夏正清看着华羽阳凝重的表情,也知道对方的担心。
除开调查李博远工厂的事情,夏正清将每一步都汇报给了华父。看着三人尚且有头绪,华父也没花心思点拨。
下午的时候,夏正清带着华羽阳去见了仍由合作意向的几家厂子,顺带签下了初步合作的意向书。那几个厂子虽然不大,可仍由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