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拉住他吗?”修没去看一个死人,而是走近梁惜。
梁惜看着自己手中吸取到的严怀的记忆,回答道:“想过,可他用那种如释重负的眼神拒绝了我。”
“你还留着他的记忆做什么?”
“现在是12:01,严怀至死都是站在了我这一边,你不能再去打扰他和丁门的转世。”梁惜一跃下楼,目送着神使接走严怀的核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梁惜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修张开双臂等着他。
“我不放心你。”修没经过梁惜同意就搂他入怀,“你准备迁怒我吗?尽管我什么都没做。”
在没有修用行动干预的情况下,悲剧还是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我会找到严怀和丁门的转世,再做观察的。”梁惜回来之前还特意去找回了丁门的回忆,将两人的回忆都存放在了眼珠子那边,“他们的事情在我这里还不算结束。”
“没想到你对他们这么上心啊。”修语气危险。
“我一开始也是人,自然是喜欢有情有义的。”梁惜虽然在修的怀里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可有严怀和丁门的事情在前,他实在没心情回抱住修。
“我对你的感情那么深,那你应该最爱我了吧。”相比较梁惜来说,严怀和丁门的事情在修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从他诞生那一刻起,他就见证过无数悲剧,甚至比这还要惨的都不胜枚举。
“如果你爱我的表现就是和我作对,那我确实很深切的感受到了。”梁惜单手推开修,他不想一本正经和修谈论感情的事情,否则又会是各自立场僵持不下的局面。
修的舌头在自己后槽牙处用力一舔,梁惜推开他的举动让他觉得很是烦躁。准确的说,应该是梁惜为别人忧思的状态让修很烦躁。
“你就准备继续这么无视我,然后等我自己默默走掉?”修不佳的情绪全部反映在了表情和口吻之中,他出现在这里也是需要冒一定风险的。
梁惜在床边坐定,回看向修。“在我的概念中,只要人手一足,制度运行完善,你就不用在这件事情上站在我的对立面了。”
梁惜虽然口中说出的字句是包含情感的,可口气上却极为冷硬,就连表情也如铜墙铁壁,不露半分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