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当了他军医那么多年,他完全可以读懂这只亚雌的小心思。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元帅。”琥珀耸了耸肩,“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昨晚萧禾给我发短信了,他说你想要让他找雌侍。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元帅有些讶异,“我刚好也想找你们问下,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我没觉得我有做错,我给不了萧禾那么多的期待和爱。更何况他的那些粉丝看起来也很喜欢他,如果他能有……”

“元帅!”琥珀打断了元帅的话,“比起这些考虑,你更应该在乎一点自己的感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感受到萧禾炽热的爱意吗?”

炽热的爱意?

元帅确实有感受到那些热忱,那些默默无闻的付出,那些讨好他的神情。

但是他从来都不敢往伴侣间的“爱”上面靠拢,他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家人之间的“爱”。

“琥珀。我知道这些,所以我才更希望他的爱能用对地方,不管是对家人的爱还是伴侣的爱都好。你也知道的,我是不可能爱上一只雄虫的。”

“元帅,你稍微看看你现在落寞的表情,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琥珀有些恼火,手中的杯子用力地砸在桌上,在木质的桌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萧禾他和你雄父不一样,你完全可以敞开自己的心扉去接受他。”

元帅也知道萧禾不一样啊。

岂止是不一样,简直是完全不一样。

萧禾是他见到过最尊重雌虫的雄虫,和他在一起别说家庭暴力,哪怕是元帅不小心切菜切到了手,萧禾都会赶忙找出药给他敷上。

——虽然等药拿到了伤口也已经好了。

但元帅始终还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