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俞安这么说,俞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一个一个将护甲取下来,露出水葱似的手指,拿了块儿丝帕包起来,重新坐回在卧榻上,
“你的东西我没兴趣,但是我很想知道,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果然,该来的躲不过,记得以前上学时对付爱找事的老师有一招最好用,死不认账顽抗到底,现在也这么办吧。
“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
俞艺不信,抬眼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俞安的表情,俞安连头都没抬:“哪儿来的朋友?”
“母亲身边的人。”
既然实话不能说,只能往亲近的人身上推了,就算问起来,当妈的人总不能揭穿名义上的亲闺女吧。
一听到俞安说母亲,俞艺脸色更加难看。在相府时就因她是嫡母忍气吞声,现在还拿这些来搪塞自己:“我不信,就你这些东西大启上下翻个遍肯定也找不到!”
“既然你说是母亲身边人的东西,那我可不可以认为,是母亲收留了敌国的细作,为祸我大启呢?”
这回轮到俞艺悠然自在了,她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瓷瓶,弄了些膏体涂在手背上,慢慢的涂抹,仿佛在等着俞安认怂。
俞安能屈能伸,但不能什么事都退让,不然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这都是些小玩意儿,夫人没见过不代表没有,且夫人认定母亲里通外国,仅靠这些玩意儿怕是说明不了什么。若证据确凿,也不会在这里听奴婢分辨了。”
“况且,奴婢与夫人同出相府,若母亲藏匿细作,必牵连相府上下,看来夫人是要求大义而至家族与不顾了呀?”
俞安一招祸水东引玩得极好,俞艺肯在这里跟她撂嘴子,估计没动杀心,不然早把事情弄大了,何必偷偷摸摸。
俞艺不说话了,手油已经上完,合上瓷瓶,又开始慢悠悠的将护甲一个个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