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一边说话,一边撇了俞安一眼:“容妃在名义上是微臣的妹妹,微臣怎敢拿自家人的清白来害人呢?!”
他这话说得极妙,上来就撇清了自己的嫌疑,只是那几个侍卫不愿意了,转身跪在殿前向皇帝诉说自己的冤情。
“不要跟朕说,有什么话你们去同西夫人解释吧。”
皇上神色淡漠,看那些侍卫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范毅一眼。
范毅是皇帝的人,本以为他的所作所为皆是皇帝授意,看此情形,只怕也不尽然。
俞安冷冷一笑,看着那些侍卫道:“我自然知道你们是冤枉的。”
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懵了,不知她摆这样大的排场,到底想怎样查出真凶。
范毅送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先退下,与此同时,俞安又开口了:“王侍卫,您做过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王侍卫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慢慢把手抬起来的那个人。
被俞安叫住的那一刻,他本能的僵了一下,但毕竟被重点培养很久,所以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奴才的手并非所有人中垂的最低的,西夫人叫住奴才,请问有何明示?”
俞安微微一笑,略眯了眯眼睛盯着他,给他增加更多的压力:“其实闭上眼睛举起手,每个人的手都会因为体重的缘故慢慢下垂。”
“只有你不同。”
“呵!”
王侍卫松了一口气,冷笑一声反问道:“奴才的手只是未过分下坠而已,这也有问题吗?”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