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见柴芮太过焦急,郎中继续解释:“得这种病的人基本熬不过五岁,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造化了。”
听完郎中的话,柴芮愣了一瞬后,侧身让路给他离开。
无法治愈的顽疾、身上不同的灵魂、源源不断的黑烟,这可不是简单的生病。
郎中刚走,趴在江启胸口处的狐狸跳到地上,变回人形。只留一指继续按在江启胸口,以稳住他的元神。
白霄想了想,开口道:“看来那灵魂是用来稳定他魂魄的。”
他们从一开始思路就错了。
江启身上的黑烟并非来自香囊,而是天生所带的极阴之气。他们看见的阳气,实则来自禁锢在他身上的灵魂。
“所以江启是被我们害死的。”柴芮声音闷闷地,丝毫没有抓住白霄那话的重点。
“要不是有邪法护着,他早就死了,这事不赖你。”在柴芮看不见的地方,白霄眸色一暗,“不过,他还没把知道的说出来,怎么能让他轻易死了呢?”
心神不宁下,柴芮只听到“不会死”这一关键信息:“真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救他简单,和原来的方法一样,以命补命。”
柴芮不解:“可谁会愿意与别人平分自己的寿命?”
白霄神秘一笑:“不一定非得是人。”
柴芮按白霄的吩咐,去酒楼买了只肉龟回来。
她提着拴乌龟的绳子,与乌龟大眼瞪小眼,最后,用手戳了戳龟壳:“这东西真的行吗?”
“借命之法只能用一次,乌龟长寿,用它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