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人群,柴芮拉过白霄左瞅瞅,右看看,见没有任何外伤,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有事。”白霄将她的手牵到腰部,“这里被踢了一脚,应该起了淤青。”
柴芮惊得一缩手,怀疑地看向白霄。
但白霄表情太过平静,让她不禁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愧疚。
“不信你看。”说着,白霄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你要敢脱我现在就走,”柴芮忙按住白霄的手,“快回去,这里是走廊。”她可不想再被人围观。
等解决完所有事情,天边已泛白。
放松下来后,柴芮昏昏欲睡。无奈床上躺着江启这个病人,只能趴在桌上睡个囫囵觉。
一觉醒来,她已躺回自己床上,四周一片漆黑。
“才中午,可以再睡一会儿。”白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柴芮摇摇头,起身穿衣,“你又用法术了啊,看不出来还蛮会享受的。”
白霄没有回答,一个响指,正午艳阳就从窗外照了进来。
柴芮抬手遮眼,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这阳光。
屋内只有白霄坐在桌边饮茶,她狐疑道:“江启呢?”
“住隔壁屋,他说不想打扰你。”白霄信口胡诌。
昨夜柴芮刚睡下,白霄就把江启赶了出去,最后还是江启拖着病体,自己挪到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