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了一会儿后,两人皆消停下来。
“不闹了、不闹了。”白霄将柴芮扶起,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注意下那天引我们出去的侍女。”
“她应该没问题,”柴芮盘腿坐在地上,用手托着下巴,将自己从刚才的玩乐中抽出来,“我问过江启,这个侍女就是当时弄丢他香囊的人。”
如果那人真有别的心思,只要放着香囊不管,江启自会没命。没道理挑起他们和江启的矛盾。
白霄摇摇头:“她不是冲着江启来的。”
在柴芮疑惑眼神的逼问下,白霄缓缓开口:“当无法理解发生的事情时,就想想这件事情,谁受益最多,谁会被害。”
经白霄这么一提点,柴芮恍然大悟:“李昕怡,她的目标是李昕怡。”
他们要是真被赶出府,江夫人定会彻查他们的底细。李昕怡让他们给江启传口信的事情,就会被江夫人知道。
且不论两家本就退过亲,以江夫人对仙门的厌恶,也不可能同意李昕怡嫁入江家。
“这难道就是宅斗?”柴芮啧啧称奇,脑补出一个丫鬟爱上公子的悲剧故事。
“不一定。”白霄从桌边站起来,拂去身上的灰尘,“还是去看看为好。”
说话间,他已走到门边。招呼侍从送热水过来后,他变回狐狸,从偏僻的地方跑去。
“早点睡。”
小狐狸离去时的声音,在空中渐渐消散。
柴芮坐在屋子中央,明明屋内被摆件、家具填充得满满当当,她却没来由的感到空旷。
接下来的几天,柴芮只有在小狐狸来汇报情况时,才能短暂的见他一面。
而每次,白霄都是说一句没有异常,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