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回屋,拿起衣服穿好就要向外跑,却被白霄一把抓住手腕:“阿芮别去,最多明天,我们就能从这里出去。”
见柴芮面露疑惑,白霄隐去自己和朱琳沫对话的部分,将昨夜跟踪朱琳沫的事全说了。
“朱琳沫确实该死,但江枫齐是无辜的啊。”柴芮听完,缓缓坐在椅子上,内心格外纠结。
半晌,她说道:“不行,我得去救江枫齐。”
“你清醒点,这些都是幻像,江枫齐早就死了上千年,你还是先救救自己。”白霄说着,挥手将屋门关严。
只要江枫齐知道自己吃的药是什么做的,凭文人的心性,一定会赶走朱琳沫。
只要朱琳沫放弃对江枫齐的执念,他们就能从这里出去。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这样对江枫齐太残忍了。”柴芮坐在桌边,捏着瓷杯的指尖泛白。
“你去救他,对那些无辜被害的人,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白霄一针见血。
“可江枫齐自己也不知道。”柴芮打定主意,放下水杯,快步走到窗边,一跃而出。
身后,白霄摇摇头,尽职地跟上去。
小跑着来到江枫齐住处,借着少女的身形娇小,她挤到人群最前面。
木屋门口,朱琳沫手握扫帚,拦在门口,使得众人不能前进分毫。
一个村长模样的老头,杵着拐杖,手中握着一小块碎步:“姑娘,别不承认了,我们这小地方,没人用得起这么好的布料。而且这布和你衣服上的缺口完全吻合。”
朱琳沫反唇相讥:“一块布就给人定罪。我倒是不知道,贵村还有这等颠倒黑白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