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皇帝是想把皇位传给九皇子?”
这个问题让吴韶陷入了困惑:“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位陛下了。当年皇后的确是他亲自赐死的啊!
这么多年全靠着太后的面子,九皇子才在冷宫里战战兢兢的活了下来。他想把皇位传给嫡子……这怎么可能呢?”
夏侯遮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取过一个杯子,拎起茶壶将水倒进去。
吴韶看着他,迟疑道:“难道,陛下是后悔了?”
夏侯遮眼里闪过讥讽:“我也这么想过,甚至有人告诉我皇帝虽然明面上对九皇子不闻不问,但其实暗地里却是关心照料着的。
那位陛下已经知道当年是做错了,所以这些年来对朝政的懈怠,也都是在自我放逐。”
“啊?”吴韶吃惊:“真的?”
“当然是假的。”夏侯遮毫不犹豫:“不过是番花言巧语,为了稳住我,稳住长缨军罢了。”
吴韶的脑子飞速运转:“那是谁跟你说的,他又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他是怎么知道你对当年的事产生了怀疑?
不对不对,是你先怀疑的,还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所以你才对当年产生了怀疑?”
听到他这么多的疑问,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因果,让夏侯遮不由的想起了上辈子。
其实上辈子,他很早便知道父亲是死于毒药,但那时候他却一直以为是北凉下的手。
直到昭和二十四年,北凉发生大旱,草原无法再供给他们生存必须的物资。
所以为了生存,北凉的三大部落握手言和,一致决定停止内战,然后联合南下去劫掠大渊。
迷津道已经失守,大渊只剩下碎云关一个屏障。越过碎云关,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中原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