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清晰,景物映入眼帘。
永圣头轻脑重,心中暴虐无处施展,但一当他想释放戾气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随之而来,令他痛苦不已。
天圆地阔,却不是熟悉的模样。
永圣法师身边魔息肆虐,但终于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我……我怎么会在这?”
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解与茫然,魔息散开许,露出张苍老万分的脸。
他本就快死了,若不是入魔,此时已经魂归地府。
见永圣法师清醒了些,景弦歌身上那些看不见的因果线纷纷向着永圣缠绕过去,从四肢到头颅,再侵入识海。
永圣丝毫不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问着。
“我为何在这里?”
“我是谁?”
“为什么我会觉得……很难受?”
问到最后,已是哽咽。
他并不明白自己这种情绪从哪儿来。
似乎手脚都被这种莫名的情绪弄得发凉,心也是凉的,牵扯着情绪,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看看四周。”耳边传来少年清彻的声音。
永圣僵直着,往左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