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和组员在楼侧打扫班级的室外分担区,枯黄的落叶溶近昨晚聚积的雨水里,扫也扫不完。
清早凉意未散,她把手缩进校服的袖子里,握着扫把专心扫地。
肖闯上楼时看到她的身影,想起自己还欠她三百块,干脆放了书包奔下来还钱。
他拎着烤土司往她身后一站,拍拍她左肩。
安以诚懒得猜左右,直接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浅褐色的眸子沉了疏离的意味。
半月不见,肖闯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很大变化,原本狭长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忧郁和厌世,现在倒是被浓墨重彩的冷所冻结,似乎看谁都是蝼蚁,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感觉。
平心而论,他在她面前的确挺和善,起初还给她种很好说话的错觉,但他身上那股狼性的冷血和狠辣却令她敬而远之,不想深交。
肖闯自认为他和安以诚已经混熟,起码也算得上一起看过电影的朋友,但她一见到自己就摆出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加上他最近血洗王座很久没人触他逆鳞,心里顿时不爽起来。
“怎么?不认识了?”他又换上玩世不恭的笑。
安以诚不明所以,只觉得他话里藏了怒气,自己现在惹不得他,聪明人向来收放自如:“气焰倒是盛了不少。”
在他面前他向来收起利爪,只留软软的绒毛,偶尔想想,也觉得自己过得太小心翼翼。
“安以诚,你有点良心没有?”他语气淡淡,丢过去一包烤土司。
安以诚又塞回去,“我吃过了。”
“走了。”许言珩突然从她身后路过,顺势拐走,走了一段距离才把放开,也不问怎么回事,顾自放好工具去水房洗手。
后面肖闯玩笑一般对自己说了声:“渣女。”
她路上仔细思考了一下,感觉出肖闯待她与众不同,心里有点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