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顾星澜似有不满,抬起小手一压,这些桃树的枝桠齐齐一弯,显露臣服的姿态。
乔杏强撑着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他费尽心思布置的一切,就在今朝,被这一大一小毁得干干净净!
他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一口心头血,两眼往上一翻,瞬间栽倒在地。
……
“他这是伤及了本源,性命无忧,但此生除非有奇遇,恐难有寸进。”柳家的二长老一点不委婉地说出结论,将长袖一挥,大步走出门去找顾瑾瑜了。
他也不求得到顾瑾瑜的本体,能捞到一两片叶子来研究就心满意足。
他这干净利落的动作,让摆出可怜模样的乔杏面容一僵,但他很快调整好神情,凄凄切切地道:“牧之,我不过是看不过他欺负弱小,出言阻止,他就欺我至此!”
他越想越悲愤,顾瑾瑜伤了他也就罢了,之后还将他扔进一堆烂菜叶子里,这是嘲讽他只配与这些东西为伍吗?
柳牧之看着他可怜的样子,神情却是有些冷淡,“阿瑾性情很好,从不乱欺负人。”
乔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那样的人也能叫性情好?
初次见面,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对方就动了手,虽然一开始对他下手的人是那个小孩,可对方压根没制止,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柳牧之看见他的表情,表情更冷三分,在他心里,顾瑾瑜自然是第一好的,就算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