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志愿者的真切感受。
他们在几分钟前,又强调了服用“晶核液”可能带来的痛楚。
很快,紧邻的房间中,霍地传来了志愿者难忍的痛苦叫声。
他们握紧拳头,冷静地注视着那个房间透明门窗内发生的异状——土系异能者坐在椅上,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凸起,他正在重重地喘气,难以控制着手中沙砾尘土的爆炸性发泄,足足在地面上铺出了一小片高达五公分的沙地。
他不是唯一有这样反应的志愿者。
隔音效果并不强的各个房间内,此起彼伏地传来痛呼声、哀嚎声,让人恍惚以为回到了异能刚觉醒的时刻。
林科长脸色凝重,她匆匆在纸上记录着数据,心有焦灼,一一环视过这近二十个独立分隔的房间。
只有几个房间内没有传出志愿者的呼喊。
抬目看去,陈博士在她身后不远处低低敬佩说:“都是性子坚毅的。”
有女警察,也有男军官。他们脸上神情痛苦,却不曾喊出声来。
未曾呼声的,也有并非这些特殊行业的普通志愿者——林科长辨认一番,发现那个青年很是眼熟,和隔壁房的年轻军官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