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难过,你如果能拆除护眼仪,眼睛肯定比我漂亮,殿下会更喜欢你的。”暨悯接过宫侍递来的披风,盖在朝音身上。
朝音忍着没往后面躲,他还想知道更多关于殿下的事。
【殿下喜欢我,最后还是要和你在一起。】这才是他最难过的事情。
他没有办法忍受殿下和别人在一起,但他也没有勇气离开特蕾莎宫。
烛凉伸出手,在朝音耳朵旁停留一瞬,低下头俯身凑到他耳朵旁用气声说道:“等到殿下继位,谁做王妃不就他一句话的事吗?”
还没等朝音反应过来,他又扶了一下朝音耳旁的碎发,管家启动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烛凉替他拢好披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先走了,夏夏,想找我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烛凉走后,朝音捏着烛凉送他的玫瑰,在寒风里站了许久。
烛凉的话像是笔直的鱼钩,等待他努力蹦起来咬钩。
【殿下今天会来吗?】朝音吸动鼻子,手指被冻僵了他也没有扔掉那朵玫瑰。
“殿下有空会来的。”管家回答。
等待向来难熬,这是朝音在日复一日等待暨悯到来时总结出来的经验。眼前一片黢黑,只有怀里的枕头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在等待的过程中,朝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先生,检测到您的体温上升,您是否觉得不舒服?”
朝音脸色潮红,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张,呼出的气体也是烫的,玫瑰味的信息素普通春天万物复苏一般在屋内爆炸开来。
“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