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抛诸脑后又如何?他再痛,也不能让对手好过。

“血缘是个好东西,敬血缘关系,敬父子情深。”江彦丞的刀子往里捅了又拔出来,幽幽道“大哥,一千万买我消失?嗯?孬种的命还真便宜。”

江彦丞说完这句,江哲宇脸上的笑意已经僵了。

江彦丞放下酒杯,看了看还有半数的宾客,笑道“有大哥在,相信肯定能让客人宾至如归,我就先回去了,大哥你辛苦了。”

什么都不再看,江彦丞擦了擦手,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无论怎么不顺,无论是否风雨飘摇,他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

江哲宇忽然握紧了拳头,江彦丞可以甩手就走,他却不能。因为江彦丞有恃无恐,单凭着那身血,就足够成为江氏集团的继承人,连江振业也不敢轻易与江彦丞翻脸。

世道如此不公,一个人的出身决定了他的所有,他江哲宇担着一份虚名活到今天,不得不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就只配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为他人作嫁衣裳?

他不服!

“哲宇哥……”

看到江彦丞离开,司徒展悦又走了回来,江哲宇在看到她时,瞬间恢复了一贯的笑脸“小悦。”

可这一次,他的笑意之中又掺杂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苦涩“小悦,哥心里很疼,有苦没处说,今晚这里结束后陪陪我,好吗?”

当一直独当一面的男人,忽然露出脆弱的一面,哀求着让女人听他说说话、陪陪他,这种杀伤力足够挑起女人的保护欲和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