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因为师兄的事情,孟常年把所有关于花死咒的事情都翻了个遍,所以自然知道,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花宗去了魔界?”

“可是这花死咒是怎么传到我们灵界的呢?”

他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一下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岂不是这魇落在临死之前将花死咒传了出去,那这么看来,关于这花死咒是怎么传到灵界,和这花宗为什么会消失也就能说得通了。”

魇落死了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孟长念这么推测倒也合情合理,所以沈书白倒也没有纠正魇落没死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除了会制造恐慌,没有别的意义,并且这魇落的真身现在还被困在罪渊呢,分、身也被他们抓起来了,想来暂时也做不了什么乱。

他想了想才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这花宗的手上就有解咒之法吗?”

“可是,这花宗如果真的如你所言去了魔界,那我们依旧毫无办法啊。”

事情再次陷入困境,如果如沈书白所言,这件事情还是走了一个循环,他们暂时不能去魔界,而这花宗又在魔界。

看他把事情都理清了不少,沈书白才开口说道:“所以,我说的这个办法是在灵界啊。”

孟长念面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这怎么又和灵界扯上关系了?”

沈书白叹了口气,选择性说了一些:“我在云罗村,曾经陷入了一个险而又险的幻境,却也因祸得福,知道了这罪渊下有一道封印,应该和仙有关。”

“而那花死咒,就刻在封印附近的崖壁之上。”

“后来又偶然得知,布下那道封印的真仙已经陨落,而灵界也碰巧有一座真仙的墓,所以我才猜想,这两者之间想来应该是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