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她从一个骄纵的公主殿下,成了后宅的怨妇,抹去了棱角和傲气,在难产临终之际,都见不到他一面。
重生之时,晚了一步,已经是在嫁给他的花轿之上。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机会,她要重新做回当初那个骄傲的公主殿下,先从和离开始。
然而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他却死活不肯和离。
哼,不和离,她就休夫。
结果聂怀嵘说,你写,写多少张休书撕多少,他有的是力气。
第二章
胳臂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了,伤口处的衣袖染红了一圈,崔安成下手有分寸,伤口并不深,宴烽是个文官,这点皮外伤他也是不在意的。
他端坐在牢门前,用的是梨花木的椅子,手边放着的是金吾卫离开前特意备好的碧螺春,面朝着牢里的犯人,宴烽的一言一行依旧端正的、贵气的。
“隐瞒真相的需要杀人灭口,揭露真相的会想尽办法保证犯人及证人的安全,你不必担心。”宴烽轻呷了一口茶,给崔安成解释。
宴烽的话并没有让崔安成放心,看着儒雅随和的人,细长的凤眼里蕴藏着的全是他看不懂的东西,无法探知深浅的人是最危险的,崔安成低沉地问道:“落到你手里,我能无恙,那你为什么要指使我去吓唬黎小姐?她跟夏昭仪没有任何关系。”
宴烽淡然地放下手里的茶盏,笑道:“从金吾卫到阶下囚,你一点教训都没有吸取,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得好,能活得长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