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对得起他了,要说也是他欠你更多。”
席清涟摇摇头,“父子一场,欠不欠的。”
“哎!”周禹趴到两人座椅中间,“这话说的好,没成为父子之前谁也不知道是来讨债的还是报恩的,就比如我吧,我觉得我爸妈生了我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自从有了我这条锦鲤,我们家啥好事都发生了,可他们天天说我要了他们的老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呢。”
席清涟笑笑转头看着他,“叔叔阿姨为什么说你?”
周禹靠回椅背,“也没啥,不就是从家里跑了嘛,哈哈。”
席清涟转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司徒德也跟着笑着,“还别说,你这个小道长挺有意思。”
在这寸金寸土的城市里,墓地基本都在偏远地区,开了快三个小时才到了地方。
墓地一片安宁,一排排墓碑竖立,安静但又死寂。
司徒德去和墓地管理员交涉,席清涟抱着骨灰站在车边,周禹凑过去问:“哎,这边怎么样?”
席清涟透过大铁门向里望去,“挺好的。”
周禹也不知道哪里好,对席清涟点点头附和。
“锦鲤大师,没事的,我长这么大已经习惯了,哪里都去过。”
“我也是有私心的,”周禹不好意思地撩了下碎发,“好奇心太重。”
席清涟回了笑脸,向前走了几步后,对跟上的周禹说:“这边还算安静,能看到很多黑色、灰色、白色的影子,只是到处飘着。”
周禹点点头,“挺有意思。”
司徒德办理好手续领上两人,“清涟走吧,处理好了,c-55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