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对我母亲虽冷淡,但也能做做表面功夫相敬如宾些,但因为我……”
就当众人以为这个小孩就快要哭了的时候,他却是咳了咳,继而收敛了表情。
“就算是因我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我也总该知道原因吧?”
“可我死缠烂打若磨硬泡,母亲也只是说那是父亲所爱之人的遗物。”
听到这,风黎不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玉铃和这玉佩是一对儿?”
韩季哼道:“明显是同一块玉石所出,而且都刻有青竹卷云纹。”
说罢,他又补充道:“我父亲尊名韩庭,字连竹。”
“呃…”方芜试探的道:“如果说青竹代表你父亲,那这卷云?”
韩季不情不愿回道:“应该与刚刚那位的名讳有关。”
话毕,他就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了。
“就这些?”温焯无语道:“合着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对人家又打又骂?”
韩季当即又抬起头反驳道:“我父亲与母亲自幼便有婚约!我还需再知道什么?”
他说罢还嘟囔道:“想也知道那人就是横刀夺爱的贱胚,不知羞耻的蛊惑了我的父亲,简直卑鄙极了……”
在韩季怒气冲冲的骂声中,方珞却插进一句疑问道:“你倒不意外他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