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堵住耳朵的姿势,在青衫女怀里缓缓的睁开眼睛,呓语似的问道:“你也会那样吗?”
声音很轻,但风黎知道她听见了,可她没有回答,良久的沉默使得风黎想去看看她的表情。
于是,风黎动了两下从青衫女的怀里出来了。
四目相对,距离明明很近,风黎却还是觉得自己与青衫女遥不可及。
青衫女总是一副漠然的神情,风黎总是看不透她。
唯一能看懂的便是每次有神明殒身时,她眼神里那藏不住的悲伤。
就好比现在,风黎知道她在为刚刚牺牲的神明难过。
风黎刚刚问她的那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回答,她们心里都清楚答案不可置否。
可风黎的隐忍的形成是后天原因诸多,不算是天性如此。
她心里有青衫女,她在意她,她就是忍不住的也要问出来,听到青衫女亲口说出些什么才肯罢休。
风黎盯着她又道:“非那样不可吗?”
青衫女眼波婉转,刚刚那些不小心露出来的悲伤情绪一扫而尽,恢复了无波无澜的模样。
她语气平和却坚定道:“为神者,不可避之。”
明知她会做什么样的回答,但亲耳听到后,风黎还是没克制住情绪。
她有些悻悻然道:“为什么?为什么为神者就该如此下场?”
面对气冲冲的小孩儿,青衫女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抚着她情绪的同时柔声回道:“没有为什么,这就好比天要塌下来的话,个高的会先顶住,神拥有强大的力量,不顾一切的冲在前面,是对的,也是应该的。”
风黎脱口道:“可我不想你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