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得滴水的小帅哥,脸一掐就红,一掐就红。嘿嘿,嘿嘿……
“咳。”陆洵被她盯得,只觉得浑身都有点发寒,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他避开她直白得能把人烫出窟窿的目光,不得不假装镇定,和对面看他笑话的黄奇闲聊。
“严队呢,是回去休息了,还是留在市局继续和他们分析研究呢?”
他是随口一问,黄奇的神色却显得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答一样,过了片刻,才暧昧地憋出一句。
“是回去了,但不一定能休息。”
江桃听着,不由得一愣。这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
不料陆洵倒是显得见怪不怪了。
“又挨师母的教训了?”
“可不是。”
“唉,真是不容易。”
他们两个心照不宣,默默叹气,江桃却听得不明就里,想问又不好意思,憋得难受。
没想到黄奇倒是留意到了,还特意给她解释。
“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们干刑警的,难免会有点危险。尤其是严队这样的老江湖,亲手送进去过多少人,你说,那能没有个把打击报复的吗。”
“啊……”江桃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有点意想不到,“这年头了,还有这种事呢?”
“坏人可是哪个年头都有,他们见了我们,那是恨得牙都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