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阳还突发奇想要研究怎么做化肥,除虫剂太难,但氮磷钾肥的化学成分和作用他当初可是记下来的。
夏正阳不禁有些骄傲地叉了会儿腰:我可真有先见之明!
只是棉花需要哪一种肥来着?
“你们觉得对棉花来说,枝叶、茎秆和根系,哪一个更重要些?”司行简没有直接告诉他们答案,反而启发他们思考。
司安锦几乎是不假思索答道:“是根系。我们要收获的是棉絮,枝叶无用,而棉花不用长太高,就不需要粗壮的茎秆。根系有利于植株吸收地下的水分和养料,长出更多的棉花。”
司行简带着赞赏点头,“所以?”
“是磷肥!”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又捣鼓出了简单的磷肥,虽然不是一开始就施肥,可那几株施了肥的,确实比别的产量好一些。
等到收获的季节,夏正阳快感动哭了,“棉花是这世间最漂亮的花!”
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司安锦摸着手中的棉絮,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这才是把暖暖的阳光抓在手里的感觉。”
一晃就是三年过去了,他们在京城呆了三年。
司安锦十五岁的时候,并没有举行及笄礼,就如往年一样过。
她在京城又认识了几个新伙伴,其中与一个叫程妍的最要好。
现在司安锦要离开,程妍就拉着她的手,不舍地告别,“若是来京了,只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