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那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靳楚也不想知道秦沐风唱的哪一出,虽然今晚的秦沐风很奇怪,但他也说不出哪里奇怪。
“靳楚。”刚走几步,靳楚又被叫住了,他停下但没有回头,秦沐风又说:“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秦沐风这句“不好意思”是表达什么意思,歉意吗?还是别的?
背着人挥了挥手,靳楚自然也看不见身后的秦沐风,眼神复杂。
自己那点隐秘的心事,真的没办法和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解释,顺其自然吧。
那天之后,靳楚再也没在那个巷子遇上秦沐风,有时候秦沐风也没来上课,学体育的学生总有些不上文化课的特权,还是会在晨跑的时候遇上对方,也会偶尔一起吃饭,但关系也仅仅从不熟变成稍微熟悉。
旁边空着的屋子新搬进了人,下了晚自习,靳楚洗漱好躺床上准备睡前看会书,隔壁传来嘈杂的声音,普通的居民楼,隔音相当于无。
睡前看书然后默背知识点,是靳楚的习惯,这种记忆特别有效,但这声音没有变轻反而还伴随着大声的音乐,越来越吵。
书是看不下去了,隔壁的狂欢不去制止一下,别说看书复习,连觉可能都没法睡。
站在隔壁门前,一声一声的音乐伴随着说话声,还有酒杯相撞的清脆声,还真是青春正好,把酒当歌啊。
靳楚抬手敲了几下门,门也没有开,又加重力道拍了几下,屋里的声音总算低了下去,很快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不好意思,我是隔壁的,明天还要上课,能不能麻烦各位声音小一点。”门一打开,都没看清里面情况,也没看清开门的人,靳楚就客气地说了一句。
“靳楚!”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闻言靳楚才注意到,正对门坐着的不是秦沐风又是谁。
靳楚:“……”
靳楚这会看清了,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半张脸隐在门后,屋子比他那间宽敞许多,中间放着张四脚方桌,一边坐着一个人,加上开门的这个,屋里五个人齐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