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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铎道:“当然是视若己出……张兄?!”

那姓张的老兄捧着一沓子悔过书,站在门口尴尬地说:“顾兄?这……倒也不必。”

顾铎:“……”

顾铎年纪小武功高,虞知鸿惜才,稍有招揽的心思,闹完乌龙,叫人拿了吃的来,给他当早饭。

顾铎脸皮厚,转眼就忘了尴尬,埋头苦吃:“你可真是个好人!只是我藏在这,会不会连累你?”

虞知鸿问:“何出此言?”

“我听说,你们这有个叫贤王的人。”顾铎塞了一个小笼包子,一口吞下,“又凶又吓人,事多得要命,我怕他把你拉去砍了。”

大概暂时并不想砍自己的贤王:“……”

虞知鸿问:“此话怎讲?”

顾铎还记着昨晚听来的话,现在张口就来:“譬如此次行军,你们不过去替人压阵壮气势,他却当多大阵仗似的,天天强调军纪,要么行军,要么训兵,片刻不能休息,累得要命。”

虞知鸿:“……”

顾铎叹道:“我对你们的境况呢,深有同感。在师门,我分明学得比别人快,师父还偏要我和师兄一起,一遍遍练剑。我正是因为烦了,才跑出来的。”

他吃了一口菜,自来熟地问:“别只说我,兄台你呢?在军营干什么。”

虞知鸿反问:“你觉得呢?”

顾铎说:“你这么好看,应该是文官。我赌你是军师或者文书。”

虞知鸿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