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能叫不醒吗?这什么庸医!”陈霖在一旁帮腔,弄的舒尔也很头痛。
“欧洲不像华国,到点大家都下班的,这个时候能给你马上安排全面的检查就不错了,一般都要等天亮。”
秦远歌听着他们在底下七嘴八舌,她自己明显感觉到魂魄和身体的连接性在慢慢消失。
“哎呀,青霄大人,您这是玩脱了?”
红衣少年头朝下倒立着漂浮在空中,手里拿着手机正开心地玩着游戏。
秦远歌有点尴尬,她淡淡地清了一下嗓子掩饰。
“现在怎么弄?”
月老像个水母一样围着她的神魂打着转,低头游戏里一顿操作猛如虎,头也不抬。
他笑的有些暧昧。
“其实也不难,现在红线未断,姻缘之力有相互吸引的效果,只要找到你的命定之人,以他的魂魄守护,你的神魂自然就能回去了。”
“怎么守护?”
“恋人之间该怎么就怎么。”
秦远歌的眼神冷的能杀人。
月老嘴里喊着息怒,脸上的表情却是看戏不嫌事大:“大人,这可怪不得我,我都提醒过您谨慎使用神力,小法术还无所谓,您这直接下了一山的雪,人家欧洲这边的神仙也会投诉的。”
“滚。”
月老抬头,眨眨小眼睛。
“您可记好了,咱们的赌约是斩断红线,可千万不要想不开把自己陷进去了,到时候青霄大人的赌品可要受到三界的质疑了。”
秦远歌心头一跳,像是有些朦胧的东西被人从黑暗的阁楼里翻了出来,不想直视。
“你是不是嫌命长?”
“哎哟,老头子好怕怕,我先走了,青霄大人您慢慢玩。”
战御就站在自己的身体旁,秦远歌没有办法和他说话,只好刮了一阵风将自己的头发吹起来,挡住了眼睛。
他见状立刻伸手,轻柔地将发丝一点点捋顺,指尖的温暖碰到秦远歌冷白光滑的皮肤,像是受了蛊惑,慢慢顺着轮廓将头发别到她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