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时候伊凡偷偷把冰协的事告诉了她,因为留不了队阿加塔决定转到格鲁吉亚,可是冰协居然派人去骚扰达丽雅,安德烈知道之后在冰协大闹一顿,不仅被男队开除,阿加塔也因为实在受不了这些压力自杀身亡。
“这房子原是他们准备结婚住的。”
秦远歌没想到安德烈跟冰协还有这么一出爱恨情仇,风流的外表下原来藏着这么一颗痴情种子。
她一边跟伊凡一起收拾着地上的垃圾,一边问:“安德烈,你们要不要跟我去华国?”
安德烈想都不想,“不去。”
“我并不是要你换国籍,只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继续留在俄罗斯恐怕连正常的训练都有点困难。”
秦远歌把玻璃碎片小心地丢到垃圾桶里,总算把沙发整个清理了出来。
“我们是有合同的,你不要忘了。”
安德烈不屑地哼了一声,“知道,不用你提醒,白纸黑字的事我不会赖账。”
进入六月的时候,秦远歌已经接近两个星期没有办法上冰了,或者说没有办法跟安德烈一起上冰。
稍微有点档次的冰上俱乐部都收到了冰协的通知,拒绝安德烈入场,而去烂冰场又怕让秦远歌受伤,最终安德烈火气一上来,冰协越不让他做,他就偏要做,冲动之下决定跟秦远歌回华国。
伊凡从上飞机就激动到不行。
他从小就特别喜欢华国的功夫片,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家他从来都没有机会亲眼看过。
秦远歌回到训练中心,立刻被一群姑娘们围了起来。
常欢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你怎么又瘦了,不是说俄罗斯的甜食很甜吗,你居然没吃?”
江小烟看了一眼自己日渐粗壮的大腿,十分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