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李潇没有说话,语气又放缓了些。
“钱这个东西多了不扎手,奖金都是万元起步,对你们师徒都是好事,你作为女单的教练面上也有光,以后说起成就一溜的冠军教练,等严冰退了花滑的主管这个位置大概率会落在你身上。”
李潇虽然不爱也不会搞这些东西,但不表示他听不懂。
“林主任,我做教练不是为了钱,从我的角度看在奥运年远歌不适合有这么高强度的比赛频率。”
林光耀手里的茶杯盖发出清脆的响声,说话依然慢条斯理,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恼怒。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但是你会嫌钱多吗,你想想等秦远歌拿了冬奥的牌子,下一个四年她就快二十二了,那四年里她的竞技状态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她处于最好的时候,吃点小苦我,你,她都有好处不是吗?”
李潇毫不犹豫,“对不起主任,我不能苟同,原本我就想找个机会跟您商量的,在四大洲之前我们不会参加任何的比赛。”
林光耀听着门关上的声音,依然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到一杯碧螺春见了底,他才拿起电话。
“李潇拒绝了。”
“嗯,不过没关系,机会还有很多。”
“你不用插手,我说过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李潇回到训练组,看见场上的运动员们都在挥汗如雨,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林主任看着好说话,没想到也这么追逐名利。
安德烈站在场外,一身运动服,难得的正经。
“怎么,失恋了还是地球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