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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静得可怕的夜晚,时钧像是被棍子打到了。

第10章 得此年年醉不知

阮雪榆刚挂电话,阮微就带着一个团队进来了。

按摩师、设计师、造型师、心理医生,还有一排为阮雪榆精挑细选的新助理。

阮雪榆忙到根本没空梳理自己的生活,阮微时不时得过来操一下老妈子的心。

阮微刚从公司过来,坐下来揉着太阳穴,养了一会神,漫不经心地问:“刚才和谁讲电话呢?什么就你有了,有什么?”

阮微本来也没太在意,但见阮雪榆没回答,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哈哈笑说:“你又拿这种烂借口堵人!人家会信吗?小榆,你真是太好玩了。”

毫不夸张地说,阮雪榆的追求者不可计数,以季度为单位,可以以数量级翻倍计算。追求者的年龄跨度之大、分布范围之广,实在是耸人听闻。

阮雪榆收到的礼物也从一大瓶千纸鹤和小星星,到钻石跑车,甚至是几栋楼盘,半个太平洋,但他永远心如冷铁,一尘不染。

阮雪榆的拒绝没有故作姿态,更不是欲拒还迎,他好像只在叙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也许对他自己来说,甚至都感觉不到残忍。

前仆后继的大家发现这个惨绝人寰的事实后,便纷纷死在了沙滩上,平均追求时长不超过一个月。阮雪榆的作风是那样光风霁月,以至于其中不少人由爱生敬,有的甚至愿意把他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

“谁啊?电话敢打到你办公室,一百个里挑一个的勇气可嘉,不错,很有精神,很有希望。和我具体说说,我看得过去就把你打包卖了,这烫手山芋终于可以丢了。只要是个人,活的,我就感谢老天了。”

阮微不可抑制地八卦起来,他是一半是嘲笑阮雪榆,一半是真的轻松高兴。

他忽然看见了阮雪榆桌上的名片,惊讶挑眉说:“时钧?你怎么认识上的时钧?”

“他的电话。”阮雪榆没有特别的表情。

“哦…时徽的老三啊。沃顿商学院毕业的,聪明又上进,完全不像个二世祖,应该没这么离谱,敢追我的弟弟。那打你电话干什么?谈合作吗?我们的bd部门最近在和时徽对接,这段时间很重要。你对人家上点心,不要老是摆冷脸,这些关系都很有用的。”阮微恢复了正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