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摇头说:“不对,时钧,我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其实是unirn一直代母亲照顾我。unirn让我觉得,父亲和母亲一直在我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时钧怔愣着消化了一番,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当时的时钧,一方面痛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找到阮雪榆。一方面心中充盈着激烈又纯然的保护欲,想着自己搂着的这个人,若是要月亮,他是断断不敢摘一颗星星的。
可这些最终都成了痴妄的空想。
因为那一天,他并没有去和阮雪榆一起面对unirn的死亡。
tbex的第一次发作,几乎摧毁了阮雪榆全部的神经网络,所有突触连接顷刻间摧倾。
银环蛇曲曲折折地闪光,吸干了他的脑髓。
黑色的血污从山谷中浮起,天和地之间,只有死亡是鲜明、活泼的。
时钧什么也不知道。
第22章 四山朔吹又冬鸣
阮雪榆捡起了那枚钻戒——
三年前的争吵之中,它滚落在沙发底下。这么久了,时钧居然根本没有拿走。
时钧在浪漫这方面的品味,向来是有一点土的。
他不管什么意义不意义,别致不别致,他觉得都很虚无缥缈,是用来骗无知小姑娘的。
钻石,只有货真价实的重量才能衡量爱情的分量。
所以,他选的钻石除了大还是大,除了闪还是闪,除了贵还是贵,夸张到覆盖了阮雪榆大半根无名指,宽得撑着指缝了,重得让人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