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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晟还不死心,扣篮的身材横在路中间:“阮教授,我代我哥、我爸请你赏脸一下行不行?”

不知道阮雪榆又在思考什么高深的宇宙理论,完全文不对意,他点了一下头,然后留一个烟尘寂然的背影。

这位局长公子只觉得阮雪榆可奇特了,他明明就是目中无人得很,却一点倨傲都没有,好像就是特别单纯的不近人情,一点也不讨厌,仿佛天生他就该这样,对什么人都可以不理会。

他还在纳闷中,就听见“当”的一下,店员的条形码扫描器掉在了地上。

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尖叫声塞满了整间店铺,漏出去冲到了大街上。大家对着正在自助机器结账的高大男人,拍照的拍照,晕倒的晕倒,掐人中的掐人中。

目睹了刚刚发生一切的时钧,沉着脸,拉开了阮雪榆停泊的车门。

阮雪榆对着出现在副驾驶上的人微微一怔,不过很快,红彤彤的玫瑰绽开了隆冬的雪霜,他的唇上像饮过醉人的甘醇,微微弯着,美好的样子像是对着月光出神的仙子,夜色都为他消融得黯淡了,说:“怎么过来了?”

“不能来?”冷冷的一驳。

时钧头皮都在跳着发疼。便利店里,他在阮雪榆的对面坐了那么久,拉下口罩,给了无数暗示,对方根本没发现不说,还和一个毛头臭小子聊得很起劲。

阮雪榆偏着头看他,呼吸像是白法兰绒那样轻软,笑着将钥匙插入点火锁内:“吃过了吗?我们去哪里。”

时钧随便报了一个地方,然后出奇地一言不发,指望这个迟钝的工作狂,及时发现他很不开心,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晚高峰堵得很,阮雪榆终于垂下方向盘上的双手,分神来问他:“怎么了?”

时钧忽然捏起他的下巴,猛然扳了过来。

发狠的吻,泄怒的咬,舌头顶撞了进来,凶猛的原始动物那样,在阮雪榆的嘴唇上留下一圈不浅的牙印。

车流开始涌动,阮雪榆在他胸膛上一推,却被更加牢牢地困在怀里。

时钧含着他可口地像一小块桃色点心的耳垂,强硬地说:“我要气死了,你真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