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木从里,看见远处火把的壮汉们,正用一个女人进行仪式。女人看不见长相,从腿来看,非常瘦弱。
接着很快瘦弱的女人,变成一滩肉泥。
方周猫着身子重新回到屋里,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陷入长久的沉思,完全睡不着了。
从这里的奇怪仪式来看,这百分之百就是家黑店。
裴远回来的时候,脸起了红晕,一身酒味差点没把方周吓坏。方周捧着他发烫的脸:“怎么回事,独在异乡你还醉上了。”
过了半天,裴远微眯开眼,面色严肃,说话却如同醉酒:“继续喝,继续喝。”
方周无语:“……”
合着装得?
裴远挑眉看了他一眼,直接生扑在方周身上,千娇百媚:“宝贝,怎么不理理我,人家还没有要够呢。”
方周:“…………”
外边的人影彻底远去,裴远这才附身小声说话:“嘘,小声。”
方周被他压得难受:“起开。”
“我见着书生了。”裴远整理衣服,“剧情已经推动了,他现在是皇帝身边的人。”
“你刚刚是和他喝酒?”方周问,“你都这副德行了,居然没醉。”
“我刚刚借着喝酒交朋友与他交谈,从中套话才知道,他已经被皇帝看中了,现在有朝中一职,不然其他的,地位相当不错。”裴远抹了把脸,“套了不少话,被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现在恨不得杀了我。”
方周不知道他见了谁,更不知道书生为什么出现在一家酒店里,眼前的裴远再一次让他想起书屋里那个假的,忍不住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