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佳认为钱和名利都占点,本子上没有具体时间,无法准确判断是什么时候而写,这句话的‘你’又是最大的关键。这个人不可能是神父,毕竟神父家的合照足以说明了他是已婚,而蒙面女和神父也没有结婚照,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其他角色。
冯佳佳把这些记入脑子,用笔把这句话涂掉,捋了捋自己脑子里的思路,发现困难又没有任何可连接的。
方周见她多变的情绪:“你怎么了?不舒服?”
“你记不记得……”冯佳佳抬起眼眸,呆了几秒,瞬间暗下,“你不记得。”
方周:“……”
“假设神父和自己妻子是假婚,那么儿子是亲的吗?又比如妻子如果就是蒙面女?那这么做的目的有是什么?神父为什么会为了蒙面女杀害妻子?”冯佳佳凌乱了,“难道说神父不是为了蒙面女杀掉了妻子和儿子,是蒙面女杀得?那是为什么?”
方周见她抓狂:“你冷静冷静。”
在一个小时后冯佳佳脑子凌乱成毛线,她坐在地上继续连接自己的线索。
方周坐在一边,他倒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神父可能是好角色。
裴远回来的时候,带回了钥匙,他解开了皮箱,全程一句话也没有开口。冯佳佳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清楚,他额头密集的汗水,足以说明他出去干了不少事情。
“是什么东西?”方周问。
“纸、笔、几个本子。”裴远说,“估计是她创作。”
冯佳佳疑问:“创作?”
在一个小时里,裴远几乎逛遍了蒙面女家,蒙面女家有特殊设置,只要蒙面女一旦离开家,那么房子就会呈现封锁状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边的人进不来。
他找了很多东西,有些散落的日记和文笔,大概记录是个些生活的琐碎和华丽辞藻堆砌的夸张内容。文字给裴远的感觉非常熟悉,在二楼最里面有间屋子是蒙面女的书房,书房堆积着各自各样的书籍,当然意外的是,书架上居然有《尊与爱》两本书。
不过这两本没有发行的稿子,上面是钢笔写下的狗血故事,不出意外,这本两本书就是蒙面女所写。在书房交楼的抽屉里,有附特别大的海报,海报上的人是结婚照。